就要跳进去了。
商织月不是没有其他压箱底的手段,但眼下即便是施展出那些手段,也不见得能挡住这道剑气,甚至可能还不如玄月经来的有效。
就在商织月进退两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之际,却忽然感觉到压力骤减,那一直强盛不衰的剑气一下子消散了。
宁恒在场外看的清清楚楚,凌朝阳自己收剑了。
商织月的身形从已经稀薄无比的残月虚影之中出现,有些疑惑的看着凌朝阳。
凌朝阳神 情坦然,将长剑归鞘。
“我奈何不了你,你也奈何不了我,这场比试我们不分胜负。”凌朝阳出言说道。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的神 情都是有些古怪。
不分胜负?打了个平手?
看起来交手时的情况确实是如此,但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呢?
唯有少数几人能够看得出来,这场比试不应该是平手结束,凌朝阳完全还有后继之力,只不过是他主动收剑了。
尤其是宁恒,他最是清楚凌朝阳还有多少力量,自己打入他体内的那道灵气至少还有半数之力,完全可以继续发力将商织月的手段摧毁。
可凌朝阳没有这么做,他自己主动收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