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憾，但却无悔。
这就是宁寻道，无论生死他都不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而感到后悔。
最后一眼，宁寻道没有去理会杀死自己的齐天妖圣，也没有看向远处的宁恒，而是望向了天宫所在的方向。
那是他一生所留下的心血，也是他存在于世上过的痕迹。
下一刻，宁寻道最后的意识也不存在了，他最后的一点魂体也化为了光芒，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宁寻道死了，肉身消亡，魂飞魄散，真正意义上的死去了。
直到这一刻，宁恒才真正确认，宁寻道确确实实是死了，死在了自己的眼前，一代枭雄就这样结束了他的一生。
虽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但宁恒也有着几分感慨，宁寻道就这么死了，虽不是死于自己之手，但也算是自己将其逼上了绝路。
不过宁恒也来不及多想什么，目光立刻看向了不远处的齐天妖圣。
后者也在看着宁恒，而且目光似乎有些惊讶。
“我记得你应该已经被我打死了，为何还活着？”齐天妖圣有些疑惑的看着宁恒说道。
宁恒抿了抿嘴，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难不成自己去跟齐天妖圣解释自己为何能死而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