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要写什么?”阿娇磨好墨后问专心致志的爷爷道。
“还记得与那小子初遇之时他说的话吗。”德公放下手中笔道:“若是每个人下意识之下的偏差不断叠加,上达圣听之时就会天差地别。我从官这么多年,多少能隐约感觉到那些看不见的掣肘之害,但却难以言明,想要根除却无从下手。
可李星洲那日一席话却令老夫茅塞顿开,回家之后便开始拟写奏折了,想要将其中道理利害明言与圣上,必能造福百姓,巩固社稷。
可惜很多话都是听他说着容易,自己下来细想却没那么通透了,所以想想停停直到今日才写个大概。那小子真是奇人,难不成世上真有生而知之之人吗。”
德公说罢喝了一口香茶抚须感慨:“还有他后来说的应对之法,如何拿捏人心,让人吐露真言,令人叹为观止,听他一席话,胜读十年之书啊。”
“世子说话似乎总有参不透的道理呢。”阿娇也同意的道。
德公点点头:“可惜啊,若是他不那般散漫不羁,又无防患于未然之心,必是国之栋梁。”
听着爷爷遗憾的话,她又想起之前何芊在酒楼说的,她说那陆游大师真迹的字和世子房中挂着的好像一模一样,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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