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啊,他怎么能跟承社比呢,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
“众皇子中就数承社一枝独秀,其他皇子怎么比......”
“傻孩子,母妃知道你很努力,但天资各有不同,有些事情不能强求,你怎么可能比得上承社呢......”
“你皇兄.....”
“承社......”
“潇王......”
“......”
“潇王!”太子从椅子上捂着脑袋从椅子上惊坐起来,刹那间头痛欲裂,痛苦的捂头跪在地上,一地的碎瓷片隔着布料扎破膝盖,血染红一大片地板尚不自知。
孙焕这时也发现太子老毛病犯了,一边大喊一边冲过去将他扶起来。
“来人啊,快来人,太子头疾有犯了,太子头疾又犯了!”
顿时一平喧嚣中,一大群人陆续冲进来,人影恍惚重叠交错,有人用力掐着人中,随后有人匆匆赶来开始灌药,不一会太子终于缓过来了,只不过已经全身虚脱,没有半点力气。
.......
时间已经确定下来,满载寿辰贺礼的官船会在大年初二那天从水路到达开元,押运的乃是苏州府厢军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