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场面,听焦山说起来顿时觉得新奇。
“乱贼每过一处,村寨百姓要么交出粮食跟他们走,不走的就会被杀光,粮食交上去了不论多少一成交给圣公,剩下都要平分给所有人。
所以他们人越来越多,到了泸州的时候知府令城门紧闭,不放城外的人进来,城里的人出不去,乱贼攻不进来,就每日叫骂也没有,泸州城周边村寨要么被他们杀光,要么就跟他们混在一处。
后来耗了几天想攻城,可他们根本没楼车,着甲的也不过那带头的圣公身边亲卫,没办法只能绕过泸州城往北走了。”
李业点点头,看来造反的头领,也就是那圣公也没多高的水平啊,这样下去人心涣散,他们是不可能走得远的。
“那后来呢?”月儿连忙追问。
焦山露出大白牙笑道:“后来还能如何,他们攻不下城,人又那么多,很快就没了粮,一开始吃树皮,一路树皮都被前面的人吃光了,后面的根本没得吃。
好些人都是被逼来的,十数万众,走起来连绵数十里,几座山都是,那圣公怎么能看得过来,走的走,散得散,很多人偷偷就跑回去了。
有些被圣公的人抓着杀了,但人一多抓都抓不过来。他们想北上去坪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