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的脸庞,下巴小一些,反正人群里只是露脸的话平平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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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朝仁喝了一口清茶,昨天女儿就告诉过他这是世子喜欢的独特口味,他是尝不出好坏,对他而言喝东西就是为果腹解渴,但世子在心中的印象一下子又高大很多,能吃苦的年轻人可不多,何况是像世子这样的尊贵人家。
“我一直身在御史台大牢中,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万万没想如此凶险,若非世子设计搭救,我这次只怕折在奸人手中了。”魏朝仁心有余悸的叹气道。
“魏叔不用想那么多,平安是福,至少过去了,而且经此一事至少也能明白京城人心,以后好有防备。”李业随口道,这事幕后之人确实做得出色,滴水不漏。不只是不露马脚,而且事后还能够抽身得一干二净让朱越笑,如此过失魏某心中尚且有愧,何况陛下。”
李业只好不说,他是猜测年后魏朝仁还是关北节度使,毕竟皇帝想打仗收回北方失地,出兵只有两条路,一条就是禁军从京城出发,走关北,出兵辽国西京。
而且目前来看皇帝只可能走这条,到时关北就是重中之重,魏朝仁镇守关北数十年,这时候临时换人是大忌,除非皇帝是傻子。
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