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累脱力了。
如果真到生死瞬间拼的都是毅力了,谁能坚持下来谁就是最后的胜利者。
不过一想到明天要穿着这么一个铁罐头转一天李业差点委屈得哇一声哭出来,这不是要命吗!
季春生似乎明白他想什么,笑呵呵的道:“世子,明日不过摆摆样子,不是战场搏命,威风就行,里面几层甲根本不用穿,只要最外面的就行。”
李业一拍脑袋,对啊,自己是不是傻了!
于是去掉里面几层,只穿外面的,重量一下子去了一半左右,而且外观上看也没太大差距,这样就放心了,不然全副武装一天估计能把他憋死在这铠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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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过铠甲后一切准备妥当,初一晚上王府依旧热闹,好多人放爆竹,月儿也兴奋的跟着王府的丫鬟去放爆竹了,毕竟是个孩子。
李业和大家吃过饭后坐在院中小亭里一直再想明天的事,他对禁军还是挺好奇的,毕竟任何时代军队都是权力的实际体现。
这时秋儿安静的从书房向他走来,手里拿着纸张和李业特地给她弄的鹅毛笔,毛笔不利于作图。
“世子,我想明白了。”她高兴的将手中的展示在李业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