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排列进来,开出一条命明亮的道路,然后皇帝在一大群人簇拥之下踩着灯光匆匆走来.......
老人依旧鹰钩鼻,满脸沟壑纵横,身躯清瘦,他走得匆忙,三步并作两步走,似乎心中焦急,福安着急的跟在身边扶着他以防意外。
看到福安在李业就放心下来,福安公公能这么晚从宫里出来,说明局势已经稳定下来。
皇帝走得非常匆忙,身后的人几乎难以跟上,屋里的人被他风风火火的步伐吓着了,全都赶紧跪下行礼,他却置若罔闻,径直向着李业走来。
众人跪在地上不敢起身,李业却一开始就没打算跪。
皇帝匆匆走到他面前,扫视他几眼:“朕准你不行礼。”李业看了他一眼,我本来就没准备跪.......
身后官吏这才跟上他的步伐,皇帝这才吐出两个字:“平身。”屋里众人小心站起来,立在一边,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屋内光线没有那么明亮,皇帝眼神 流转,打量李业好几眼,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似有千言万语,最后汇聚成冷冰冰的一句:“受伤了吗。”
李业皱眉,这不是废话吗,没看到肩膀上包扎着吗.......
见他不答,皇帝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