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若他不去就不能逼苏半川死心塌地,现在他儿子出现在京都,又参与此事,他便是想后悔也来不及。”
随即又平和下来:“那世子做了什么诗词,能羞辱你们,念来我听听。”
丁毅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活动酸麻的膝盖,然后踱步道:“一首咏梅之诗,名为《山园小梅》,时到今日我还记忆犹新,念念不忘.......”
说着他缓缓念到:
“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
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樽。”
他用脚步踏着节奏,念得深情,抑扬顿挫,念完后忍不住闭眼回味,似乎沉浸其中。
屏风后的圣公也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用独特的难听声音说:“果然是好,若你也说好那自然是好,我早有遐想,可没想却好到这种程度。
吾一生自诩文采斐然,故而不服输,别人诗词尚不出口心中自有遐想,结果待到一听,无过吾遐之作,能超过心中遐想的此生只有两次,这是第二次,令人嘘唏。听闻此诗,也警醒吾不忘在莒。”
丁毅一听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