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业和严申将他们送到城外,魏家一家人终究依依不舍走了,车马消失在官道尽头,给李业留下的是魏雨白的一把短剑、魏朝仁的挂玉。
而另外一边宫里也来了圣旨,着调季春生出任武德使。
当时季春生久跪在王府前院半天不接旨,那传旨太监已经喊了好几声“季春生接旨”,李业见传旨太监脸色都变了,上前替他接下。
之后季春生就一直喝闷酒,不说话,大家也都不敢跟他说话......
李业知道他不想走,季春生就像一个靠得住的叔叔,是救过他命的人,也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可不接就是抗旨,抗旨是死罪。
下午,李业让月儿替他写了谢恩表,然后交给季春生,让他上任时递交中书。
季春生坐在王府门槛上不说话,僵持许久还是接了。
他一接李业却感觉心中一疼,季春生是为了他才接的。这时李业才发现自己到底多么无力,心中有火气,但作为常年身居高位的人,那条界限他明白,平时可以不服,可跨过去就是跟皇帝作对,他目前没这样的资本。
他之前一直以前世的思 维来考虑着事情,直到遇到强势的皇帝之后他才看清楚自己一直以来到底错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