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道虞说着看向李业。
李业明白过来,原来他想问这个,在这种改革面前,面对这样的困境确实是个问题,而且自古以来他必然不是第一个遇见的。
其实任何一件事情,涉及的人越多,做起来阻力越大,漠视和不配合的声音越多,这个问题自古就有,几乎无解,这是为什么?后世很多心理学者注意到这种现象,并且讨论并加以研究总结。
无巧不成书,没想现在冢道虞突然问起这来。
李业呵呵一笑:“冢将军这么自信,居然问我一个小孩这种大问题?”
“问题无大小,年岁也是,长者寿岁无多,如果可以老夫倒想做年轻人,问问题还要分年龄大小么?今日不过家中无人,兴情所致,思 及过往,所以上山,刚好便遇到你,何曾又不是缘分。”
冢道虞一边气喘吁吁的爬山,一边道:“哪怕就是为缘分,也可以问,问问题何须问为什么。”
终于,他们一行人也到了山能解决此事,便先说个大概,如此一来老夫也好权衡。”
李业点点头,笑道:“那我就先说说道理,诸位大臣为何作壁上观的道理。”
李业说着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以前王府边发生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