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准备,不一会儿就送上,比任何时候都勤快。
在城西可没人敢怠慢孙半掌。
台上,孙文砚准备齐当,也开始说起故事,才开口就有人抱怨:“又是什么李星洲和鲁明的故事啊,我听过不下百遍。”
“是啊是啊,就不能换一个说吗?”
“就是,这世上那么多故事,翻来覆去说那一个有嘛意思 ....”
“孙老头,你不会收了鲁明的钱专说这故事吧。”
“我看是,不然总说这干嘛,耳朵都起老茧了......”
孙文砚不满的正色道:“莫要胡说,我怎会收钱呢,人家是国子监学生,天子门生,我能认识?你们爱听不听,不听我去别处说去。”说这拿起他的大布袋子做势要走。
“哎哎哎,别别别,你说你!”众人也慌了,他们都是闲极无聊之人,有得听总比没有好。
“对对,你说什么我们都听还不成。”
“我信我信,之前不过我嘴臭胡说八道,你没收钱,你便继续说,继续啊.....”
众人纷纷附和之下,孙文砚才妥协坐下,接着说起来。
他方才不过做做样子,摆摆架势罢了,若真走了今天可就没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