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府搬出来,到时请他去府上做客,李业点头答应,另外一边诗语重新开始唱词。
不过这次唱的是皇帝开说得词。
皇帝看向他,突然问:“星洲,上次朕在你屋中见到一套汝窑精瓷,甚是精美,莫非是你采办的。”
李业见他问起,摇头随口答道:“不是,好友过年送的。”
皇帝不说话了,面无表情饮下两杯酒....
不一会儿,皇帝突兀的开口问:“上次你跟朕说向安苏府派遣安抚制置大使的主意,羽承安也出了此策。”
皇帝一说这话,整桌都安静下来,李业也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这个。
因为自己之前不管怎么说都只被当做孩童戏言,皇帝始终只将他当家人,从未当成君臣。
可现在皇帝居然会重视他一个小孩说的话了?
情况有些变幻莫测,李业一下子有点懵。
“你为何会觉得可行?”皇帝又问,众人都安静下来,目光全汇聚在他身上。
李业皱眉,虽不知道皇帝为什么突然听他说话了,但好不容易有机会,开口道:“这样有机会兵不血刃,再说对皇家风评也好。”
“若他们顽抗到底呢?或安苏知府早有反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