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李业突然一个踉跄,诗语扶他的手下意识放开了,可惜的是他一下子就自己稳住。
“世子没事吧!”诗语惊呼,然后连忙上前查看。
李业靠住身后冰冷的墙壁,揉了揉太阳穴:“好了,你也别装了。”
黑暗的小巷安静了一下。
“小女子不知世子此话何意?”
李业确实醉了,他是沾酒就难停的人,这毛病难改。
可熟悉了后世的高度酒,这个世界十几度的“好酒”还不至于将他轻松放倒,他还能理智思 考,不过手脚开始逐渐麻木,反应开始迟钝,火气莫名其妙大起来。
“何意?”李业冷笑:“哈哈哈.....老子这么跟你说吧,在我王府里,六个对我忠心耿耿的护院受了伤,一个小臂骨裂,差点报废终身,还有一个我最满意的下属差点没了命,那落石离他太阳穴不过几寸而已。”
李业说着一伸手将她困在手臂和冰冷的墙壁之间,女人下意识后退,可退无可退。
背部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她明明比李业大几岁,可却偏偏比李业小很多。
“最可恨的是,他们明明能把.....把那几个狗屁国子监学生单手掉起来打,却怕给我惹祸甘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