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如果骂的是鲁明就是我赢。”
李业说着放下手中茶杯:“赢的一方可以让输的一方做任何事,只要不危及性命都行。”
他话才说话,还没等他多做解释,女人就已经笑起来:“看来堂堂世子真是被气傻了,这不是显而易见的,李星洲欺世盗名,为非作歹,沽名钓誉,抄诗盗词,京城谁人不知!
不过即是如此,那又如何,你是潇王世子,若你耍赖我又能拿你怎样?”
李业看着她,突然有些想笑,一直被压抑心底,峥嵘岁月带来的狂傲不羁开始在胸中翻滚升腾,这女人让他找到征服的感觉。
“何不试试呢,万一我是个好人呢?”李业问她。
“你把我当三岁小孩?”诗语不屑:“我还不至于傻到认为大名鼎鼎的李星洲是个好人。”
“那就是不敢?”
“哼,有何不敢,连死都不怕还会怕什么。”诗语扬起洁白的脖颈,说着披上锦袍下了床,可一迈脚步差点摔倒在地。
......
皇宫养居后殿,为照看太后,皇帝将临时办公点搬到此处。
“陛下,神 武军一二厢兵符已经派出,杨洪昭和太子接圣旨,今日开始匆匆点兵,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