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慎他恐遭牵连,所以鲁节也觉得此事十分难做,也不想插手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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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安静候一旁,皇上不说话,只看着不远处的假山。
皇上不说,他也不敢说,心中七上八下,刚刚陛下才夸的世子,结果现在......所谓爱之深责之切,这次只怕要出事了。
又安安静静的过去许久,福安觉得脚开始发麻,却始终也不敢一动,只是静候。
“福安,你说他要这么多铁干什么。”皇上背对着他问。
“老奴......”福安慌张的道:“老奴也不知,陛下圣查慧明,自有断绝......”
“哼,圣查?朕若召他进来问话,定然什么都问不到,若派人去王府......便是给他定罪,逼他去死!”皇帝自言自语:“好个年少轻狂,真会给朕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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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婿看得千真万确,此事绝错不了!”年轻文士激动的道,他案桌对面坐的正是当朝参知政事羽承安,矮案上放着众多熟食。
此人正是盐铁司同知参胜,也是羽承安的乘龙快婿,年纪轻轻,才三十多岁便身居高位,年轻有为。
“鲁大人早上在小婿提醒下看来在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