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手拿开。”
“不拿......”李星洲懒懒向前挪了挪,手中温润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开。
诗语无奈,可也没挣脱,这里是王府小院,这几天晚上她都在李星洲死缠烂打下不得已留宿王府,屋外天蒙蒙亮,可他却舍不得起来,温柔乡,英雄墓。
“你......最近是不是遇上麻烦了?”诗语突然小声的问。
“哈,你听谁说的?”李星洲将怀里的温软躯体搂紧一些,然后懒洋洋的问。
诗语在他怀中缩了缩脖子,头吗,这么直白也不怕人戳你脊梁骨。”李星洲放下手里的茶杯道。
“哼,委婉,老夫倒是想,可与你小子说话不是写词做赋,你会跟老夫委婉,好不容易来我王府连客套话都没半句,上来直言要我帮忙。”德公吹胡子道。
李星洲哈哈一笑:“这不是跟你说吗,假惺惺的多费口舌力气。”
德公不满:“没大没小,你连假惺惺的力气都省了,可见根本不把老夫放在眼里。”
话归话,可德公也没半点真要生气的意思 ,他是百忙中抽身见自己的,光这点已经让李星洲感动,患难见真情大抵如此。
“不过你可想好了,光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