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李家人果然跟你说的一样傻,这石头看起来像铁石,摸着也像,还很沉,可一用力捏就会掉色,哪是铁石,哈哈哈......”
“父皇,这什么平南郡王好傻。”
潇鸿祁微微抬头,趁此机会便看清车帐中的人。
可汗三四十的样子,年轻威武,满脸黑色胡须,另外还有一个十四五岁亭亭玉立,编着精致辫子,发间插着花儿,武装打扮的女孩,大概是王庭中哪个公主或者郡主。
只看一眼,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多看。
大汗点头道:“景朝男人都是些窝囊废物,一个不如一个,潇承社确实英雄豪杰,可惜他儿子是个傻子,哈哈哈哈。”
说完他看向潇鸿祁:“嗯,你说得有趣,又有胆子,来人,赏他一片金叶。”
“多谢大汗,多谢大汗!”潇鸿祁连忙跪下连连道谢。
下人随即呈上一个盘子,里面有两指宽的金铸叶片,很薄,光这片金叶,也能换百两银了。
“父皇,这个人好有趣,让他跟着车架给孩儿讲讲景国的傻事好不好!”旁边的公主撒娇道。
可汗想了一下,随即道:“雅里爱听也好,你便跟着车架,离车五步。”
潇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