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拿着粪叉便上来。
起芳也知道不能全怪他们,毕竟官府虽发饷银,可如今泸州粮食金贵,他们那点银根本买不了多少粮食,养不过自己,只能变卖东西换吃食。
还有些军器也被逃兵偷走,新补充进来的兵丁根本没什么像样的军器装备。
“出发,去城西,路上小心些,随时都可能打起来。”起芳说完带着紧张的队伍开始往城西走。
城西是驸马府,当然只要是泸州人都叫做公主府。
因为大家都知道,刘家其实是庆安公主在主事的,她那驸马是个没用的草包,只会声色犬马,根本没什么本事,驸马府家大业大,全靠公主撑着,久而久之,人们干脆就叫公主府了,以此来讽刺驸马无能。
骑马带队亏快速向着公主府赶去,起芳有些着急。
庆安公主是她最佩服的人之一,毕竟同为女儿身,她知道一个女人要做到如此地步多么不容易,身在天子贵胄之家,看似尊贵,必然毫无选择,身不由己。
她小小年纪远嫁他乡,这里和京城距离数千里,一个女儿家孤零零至此,若是寻常人只怕早就崩溃了,何况还有一个无能不管事的夫婿......
心中感慨时,离城西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