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泸州会多加防范才是。”
丁毅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这时候一旁文士打扮的冢励优雅作揖,摇了摇手中纸扇,他现在是凛阳知县兼徐国户部司同知,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令旁人羡慕。
“在下认为不必如此,我徐国有军士数万,兵强马壮,泸州城内顶多不过几千厢军,不足为惧怕。
兵法有云,故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敌则能分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故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
我军十倍于泸州,何须搞这些计策手段,景国大军尚且败在我徐国手中,何惧泸州?”
刘季听完有些着急,但还是恭敬拱手道:“大人,泸州城中只是厢军数千不假,可谁能说得准百姓不会死守?我徐国大军如今带甲数万,可起初也只有数千厢军,若不能雷霆之势拿下,百姓跟我们对着干,不知会多出多少军队。”
“呵,区区刁民何足为惧?他们反又如何,要刀兵,有甲胄吗?”冢励不屑的道。
随即一挥衣袖,显然对刘季反驳他很不满,他一席话说得头头是道,有条有理,居然还敢反驳:“这是古人兵书,能用则用,事情能成最好,何须想得复杂,说得神 神 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