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泸州百姓也有,但泸州百姓更多一些,足足二百三十人,因为他们都没有穿戴甲胄,只要受伤大多都是重伤。
这些人是无法医治的,军中也有专门用来让他们解脱的器具,一种棱形锋利锥子,对着后脑一敲,就能轻松击碎后脑骨,让人瞬间死去,感受不到痛苦。
但这些都是由军中最老的那批老兵来做的,寻常人也不让去看,老一辈说因为死者阴气旺盛,不避讳容易伤及活人。
可平南王却将所有军中高层都叫上,一一目送那些躺在地上,半死不过的人一个个被凿碎后脑死去。
起芳看得心底发麻,毛骨悚然。
她杀过人,也见过杀人,可没见过这样的,两百多人,整个大帐中密密麻麻都是,一个个毫无反抗之力的死去。
年纪轻轻的平南王一言不发,直到所有重伤之人都解脱,他才叹口气:“我知道你们总是避讳死亡,所以不愿见,可自古知兵非好战,让你们见见也好,怕有一天你们见多了死人,便对人命便不以为意了。”他说完着转身而去,年轻的背影竟给人一种沧桑的错觉。
起芳看他背影,一时间五味陈杂,口中默默念,“自古知兵非好战。”
自古知兵非好战,心底珍惜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