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忍不住紧紧抓住车夫手臂问。
车夫吃痛,龇牙咧嘴,也不敢挣脱,只连忙道:“老爷,他说南方大捷,南方大捷!好像是平南王围了苏州城!”
德公这才缓缓放手,脸色变幻,不一会儿大笑出声来。
“回相府,快回相府。”德公兴高采烈,手指前方吩咐道。
车夫点头,然后赶车快速离开了皇城。
......
御花园中,华贵辇驾摆放一边,院中角落放了冰盆,炉中点着熏香,宫女太监远远侍奉在外。
皇帝还在仔细翻看圣贤书,一字一句查出其中大逆不道之言。
福安静悄悄侍奉一旁,也不敢插话,他知道这事可比什么家国天下的大事还要谨言慎行才可以,话若说错,皇上谁都不会手软,因为事关天家千古名声,并非一代人的事。
“哼,这什么圣贤,孟轲不配为圣贤!”皇上缓慢踱步,面若寒霜,自言自语:“朕就说天下怎会有如此多的反贼,天下有这么多反贼之书,自然滋生这么多贼子!此言必矫,使之后世乃至无穷利于我天家,否则社稷难安。”
福安不敢插话,读书人的事,可凶险着呢。
“福安,你去传孟知叶进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