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粒小,糙嘴,官府库粮,是苏州附近的米,那米根本就不是库粮。”
村长这么一说,众人张大嘴巴,脸上都是惊讶。
“那你不早告诉我!”刘季惊诧。
村长摇摇头,用拐杖敲了敲刘季脑袋:“你娃儿是见过世面的,可还不够老道,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你不想想瞧我要咋个说?
你见过带着刀枪来放粮的官差吗?
一把刀挎在身上也是好几斤,绊手绊脚,还要搬粮食,干嘛带着?就是怕有人看出来!我要是说,村子里头一个活不成!”
村长严肃的敲敲拐棍道。
刘季彻底呆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 空洞:“我......是我把他们带出去送死啦?”
村长沉默一会儿,摇摇头:“这不怪你,我当初也不拦你,还是我送你们出村。总要有人去死,有人死了,你们这些剩下的才能活。”
村长说着用干瘦的手指指了在坐所有人。
然后他又颤颤巍巍站起来,拍拍刘季肩膀:“活长久啰,我也看得明白,这是世道,不关你事,有些人去死,有些人才能活。”
灯火昏花,火光摇曳,屋子里气氛压抑,所有人久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