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是人们心中根深蒂固的观念,绝非一句两句,三年五载能改变的。
“我回王府之后,可能会派王府的人到南方做生意,到时帮我做事如何?”李星洲问,他想利用王府大船控制水道,如不是南方乱起,水道切断,如今王府估计已开始控制水运了。
“做何事?”她问。
“漕运,你见过王府的大船,我准备将南方的东西往北运,然后再将北方的东西往南运,两边吃价。”李星洲毫不避讳的道。
起芳愣了许久:“堂堂朝廷平南王,威名赫赫,功慑四方,居然这么没出息,不想建功立业封疆拜土,想着做商?”
“怎么,王爷就不能行商吗?”李星洲好笑的问,说着也喝了一杯。
“呵呵,以王爷的性情想做什么,哪有人拦得住。”起芳也一笑:“反正现在大哥、二哥不在了,我生而女儿身,自无人会苛求什么,何乐不为。若没事做,待到世道安定,反而无路可走了。”
李星洲点点头,心中为她苦涩,但还是笑了笑,敬她一杯:“合作愉快。”
“合租愉快。”
鲁迅先生说过“人生最痛苦的事是梦醒了,才发现无路可走。”
起芳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