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比方。”李星洲不在意的摇摇头:“再者只要我掌控漕运,就可慢慢扩张为海运,到时就不只这小小天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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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盖君者为天之子,天授君权以驭万民,可诸位口中圣贤却说天之视听,既为百姓视听,此非忤逆之言?”御书房内,皇上脸色很不好,用指节敲着桌子说道。
寂静之中,声响清脆可闻。
下方两侧金帘红柱边,分立八位老者,大部分身形佝偻,白发苍苍。
带头左首为翰林大学士、判东京国子监、礼部判部事陈钰。
右首为死里逃生的史馆史官孟知叶,后方都是当朝大儒,这些人大多著书立说,虽影响不一,但都很有名望,弟子众多。
见皇上发怒,众人都不敢言语。
却只有陈钰拱手上前,长揖而后道:“陛下,孟圣此言出周武王,却无忤逆之意,旨在告诫明君,民心民意,向来定国之兴亡,家之死生,以当时而言,百姓好恶得失,确实决定汤武革命成败,并非妄下论断。”
皇帝听了脸色完全冷下来。
陈钰也不看皇帝脸色,只是再行礼,然后艰难的缓缓迈动步子,退回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