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胜皱眉,定定端着酒杯,语气不爽的道:“他不过是蒙父辈之荫罢了,你何必在意,若他不是潇亲王世子,不是皇室子弟,又能如何?”
“呵,哥你这话我听过,这些日子京中各处有人歌功颂德,说笑称赞,自然也有人见不得别人厉害,到处说反话,说王爷是受父辈荫赐,自己本事其实平平......”他话音才落,就听到旁边有人高声争辩。
“兄弟此言差矣,怎能说无关紧要,若李星洲不是潇亲王之子,能得掌军之要?能替皇上督军?若手中无兵,还不能南下督军,何来战功?这话有错吗!哪里错了......”
参胜听完回头,一时间也哑口无言,那边人言嘈杂,还在争辩,一时间似乎难有定论。
参吟风笑着说:“这些人嘴上说得厉害,可真到时候,给他个大将军当也没出息。
更何况平南王当初只有一千人,人言可畏啊。
以前长辈总教育我们祸从口出,要学人情世故,圆滑处世,这是他们老人一辈子从中谋出的生存之道,自然是可贵,可直到见了平南王,观其行事作风之后,我反而觉得有时率性而为也是好事。”
参胜道:“你似乎及其推崇他,夺妻之恨也不记挂了,上门拜访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