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胜登上雕花护手楼梯,转过雕花红漆门窗,三楼回廊已设下酒宴,在座的是一翩翩公子,手执白纸扇,眉宇略带伤感,定定望着楼下街道人来人往。
二楼过道边,一张专门拜放的小桌,一个留着山羊胡子,面色红润的说书先生正在那说着平南王李星洲的故事,说得及绘声绘色,跌宕起伏,周围人听得津津有味,一边吃菜喝酒,一边叫好。
参胜摇摇头,岳父羽承安大人曾跟他说过,李星洲那点功绩还不足以安邦治国,却可能为他招来灭,在朝廷中也有靠山,而且他这弟弟从小就文成武就,无人能及。
若说文,他是江州第一才子,要说武,他从小习武,能骑善射,他到哪都是万众瞩目,受人追捧,怎么会有吃亏的道理。
参吟风自顾自喝了一杯:“倒不是吃亏,算是被点醒了吧。”他说着侧身看下方街道上人来人往。
参胜也收起笑容,他觉得今日的弟弟有些不同寻常。
“以前在江州的小小天地里,总以为自己是最聪明,十全十美,年纪轻轻,比别家孩子懂事故人情,会圆滑处世,便觉得是看透世事,会做事,能成事,到哪都想显摆一二,心中也为此自得。所以还要假意一些,假惺惺的说谦虚些,这样就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