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如何,运气好又如何,还是太年轻。”
参胜也跟着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什么,眼睛一亮道:“岳父,小婿有一计!”
“何计?”
参胜环视左右,然后靠上去,小声说起来。
羽承安听着连连点头,脸上表情也越来越欢喜......
.......
李星洲听得昏昏欲睡,他基本没有任何存在感,其实朝会无非讲南方安顿善后的时,不过最令皇帝担心的还是北方的消息,皇帝在上方连问好几次。
枢密院的温道离再三保证,已经派出百匹流星快马北上,很快就会有消息。
话虽如此,李星洲却心底明白,温道离应该是在拖延罢了,这么大的雨,肯定很多地方山洪爆发,滑坡,泥石流等灾害,这些在古代都是十分难以修复的,估计一个月内,不大可能有北方消息。
这确实令很多人都不安的,因为不只到时带来的是喜讯还是噩耗。
皇帝为此大发雷霆,他一发雷霆,众人就要下跪说什么陛下息怒,他们跪,李星洲也跟着跪。
就这样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李星洲站得脚疼,朝会终于散了。
上便的福安公公高喊一声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