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了多久汉话,他说才学一个月。
我很惊讶,问他为什么突然要学?
他说如果他不会汉话,那些卖将军酿的景国商人都不跟他做生意,想买将军酿的商人辽国有很多,会汉话的却很少,所以谁会汉话就能赚钱。”诗语慢慢说着,像是说一个故事。
李星洲为她撑着伞,两人进入马车,诗语又接着说。
“他说很佩服景国人,要是生在景国多好,这样一来他就不用那么麻烦也能赚钱。”诗语说到这笑起来。
“我在想,若是王府有更多别人都没得卖,又非常想买的东西,然后把它卖到辽国,西夏,大理,白夷,甚至乘船渡海北上,卖给女真人,高丽,或者倭国,会不水越来越多人学着说汉话,也想成景人呢?”
诗语笑着说,说完见李星洲呆呆看着她,哼了一声道:“哼,在你这样的大聪明人看来,我这不过是不能登堂入室的浅薄之见吧.....”
李星洲是被她一番言论震惊了,搂住她的肩膀:“我的天老爷,你可一点都不浅,甚至比很多人想得都要深太多了!”
“你别骗人,若想安慰我大可不必,本姑娘可不是娇滴滴受不得说的小女子。”
“当然不是,这话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