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中的金国使者自然也不知。
他们不只不知,而且还心中焦虑,若此时平南王身为鸿胪寺卿与他们谈条件,金国使者一定会处于弱势,不断退让,可若他们得知自己的同胞已将辽国打得大败,自然会强势起来,平南王便会难上加难......”
“好!吾立即让人去办!”太子大喜,拍案而起。
几步走到院前屋檐下对着院子大喊:“孙焕!孙焕何在,快去把他叫来!”
方先生皱眉,跟上拱手补充道:“殿下,如此确实对平南王不利,可也坏我景国大事啊,殿下或许该多思 虑权衡......”
可一抬头,太子根本没在听,甚至因为孙焕久久不来,亲自匆匆出院子去寻孙焕了。
方先生久久说不出话,也不知是喜是悲,最终轻叹:“只盼切莫对不起黎明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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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又让李星洲得了先机.....”参胜叹口气,然后放下手中茶杯。
他对并坐右手边的羽承安道:“岳父大人,或许我们太过轻视平南王,就此次来看,他的智谋远超常人,便是我们和温道离也都不及。”
“运气罢了。”羽承安喝了口茶,面无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