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着扑克牌,玩得开心。
河面上画舫也随着夜色降临多起来,王府本来也想弄画舫的,也有那个财力,不过李星洲最后拍案没弄,现在正是吃钱的时候,钢铁、大船、火器、研发样样都少不了白花花的银子。
他用香水、酒水聚拢资本,这些资本都要都用在刀尖上。
李星洲也没跟阿娇说遇到她父母的事,只是坐在她身边,小声的跟她说待会帮他评诗词的事。
阿娇美目充满疑惑:“为何要我帮忙?”
李星洲干咳两声,老实道:“我.....不太会评诗。”
阿娇好看的眉毛挑了挑,轻笑道:“别人请王爷为座上宾,可是看重王爷才学,所以如此的,哪有我代评的理,再者我今晚也想写词让王爷评呢。”
“他就是懒,还找借口。”诗语白了他一眼。
李星洲欲哭无泪,我不是懒,真不会,比珍珠还真......
阿娇歪头道:“王爷要是怕麻烦,少开口就行,座上之客少说有几十呢,并不是人人都评,能做评的自然可以长名声,众多才子也会以师表相待,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愿意在高座作评客。
王爷不在乎那些名声,不开口就行,哪有那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