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新军,不怕损失,可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
诗语不解的看他一眼。
李星洲认真道:“当下社会生产力没有长足进步,王府却聚集大量资本,或许有些是通过开拓新市场得到的,但大部分却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抢来的?”诗语不解。
“举个例子,天下之财是一大桶水,有进有出,每年都会有许多人从中舀一瓢。
而突然我们从中舀了两瓢,这时平衡就被打破,我们多,就有人要少,只是起初我们舀得少,所以他们还能忍受,可一旦多了,所有舀水的人都会愤愤不平。”李星洲道。
“可这是商事,他们无能,就该少舀。”诗语说。
李星洲一笑:“你想得没错,不过你那是社会公平情况下的商业竞争。
有人舀得少了,自然会想其它办法,比如做个大瓢,或者想办法一年多舀几次等,那是商的逻辑。
可有的人不会,他们仗着自己身强力壮,横行霸道,见你多舀,就会不会想办法多舀,而是想直接过来打你,这就是官的逻辑。”
诗语一愣,似乎明白过来:“你是说.....”
李星洲点头:“我早就想到王府会走到如今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