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老成让他都觉得心底发凉......
不过事后又仔细想想也觉得合理,潇亲王英年早逝,之后王妃也郁郁寡欢而终,如此一来,他一个孩子把持支撑一大个王府,百来号人要养活,而且还越做越大,不少年老成都不行。
某种意义上来说,羽承安其实挺敬佩这年轻的平南王的,若是他有这样的子孙,只怕做梦都要笑醒来。
随即他又叹口气,可事到如今,他们便是不两立的局面,无论如何,都要扳倒潇王府!
至于为何,无他,唯利尔!
今晚到场的人,都是对平南王不满的。
兵部判部事张让、中书舍人魏国安、侍卫军步军指挥使童贯、度支使薛芳等,若只有一人,他自然不会去触如今炙手可热的平南王眉头,可他不是一个人。
这么多同道中人合力一处,便是平南王,冠军大将军又如何?
况且,他还有一个最大的助力,虽不能明说,也不敢有过多交集,但只要对付潇王府,他一定是打心底愿意——那就是当今太子,东宫之主!
说到太子,羽承安心中挺不屑的。
没有心胸,没有报复,没有眼界,可怜得一辈子活在他皇兄潇亲王阴影中,他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