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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觉得如何?”望江楼内,羽承安得意笑道。
太子愣了许久,然后拉了拉旁边的方先生,问道:“江州的事真的没救吗?”
羽承安见过几次太子的这个门客,见太子如此信任,心里猜也该是什么智士吧,可又想到太子的水平,不经怀疑这什么方先生不会是什么溜须拍马之辈吧......
方先生只是摇摇头,然后皱眉:“江州如今局面,如用猛药,说不定会乱上加乱,让百姓更反朝廷,若视而不见,只能慢慢糜烂,江州必然会大不如前。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慢慢来。要想几个月或一两年内以求全功根本不可能。”
听他说完,羽承安忍不住对这太方先生高看一眼,看来不是一般书生啊,他说得很有见地,也说到江州痛处,关键在于先是朝廷不断加征徭役赋税才导致江州如今局面的。
人一旦尝到放纵的滋味,再想回去就难了......
太子听了这话也高兴起来:“好,就按你说的来,今晚我便去找父皇!”
羽承安见他这样,有些不放心,又交代道:“太子殿下千万记住,此去只能夸奖李星洲,多说好话,切不可意气用事。
再者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