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公一声冷笑:“为何?你只知参佛做官,可想过我们王家的钱帛花销哪里来的?你那点俸禄,还有老夫的俸禄,支得起偌大相府,江州王家大宅,城外梅园,拢拢共共几百口人吗?”
德公说着摇头:“你呀,真是做官做傻了,江州一带,关北一带,都有你的堂弟,他们从事的商贸之事,才是府中最重要的财帛来源,老夫也时常给他们开方便之门。如今他们都跟着潇王府做香水、酒水生意......”
说到这,王通一脸震惊,德公接着说:“那些人为何对付王府?岂不显而易见,皆为利而已!
关北路一带的酒水生意,以前都是羽家在做的,关北路厢军统领就是羽家人,如今被王府抢了生意,他们能善罢甘休?
而童冠,以前每年军器监的皮革生意,大多都是他童家借着禁军之便在做。
童冠私扣军饷不说,还借禁军之利,从京西一带百姓手中收拢皮革,再卖给军器监,以此牟利。
可京西的皮比南方的贵,因为南方飞禽走兽多,猎户也多。如今王府大船既从南方运来便宜的皮革,还将一万五千多新军从三衙之下调到枢密院,如此一来他少了皮革生意,也少了一大笔军饷可以克扣。”
王通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