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头不小,还是朝廷王爷,叫平南王。”
“你说谁?什么王!”
“平.....平南王......”见少爷如此激动,家丁小心翼翼道。
“平南王!”参吟风站起来,左右踱步,嘴里念叨着:“平南王.....平南王,如果是平南王的话......”
.......
羽伯一大早早起,准备跟着儿子去做工。
儿子羽番经他姐介绍,得了一个“工头”的活计,平时负责带人砍城外竹子,然后把竹筒煮过,晾干,烘烤,最后再交给王府,王府按照数目多少给钱。
靠着这活计,家里每月能得十贯左右大钱,以前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这等肥差哪里轮得到他们。心里惊讶自己女儿竟有这么大本事,能给她弟弟找这么好的活计。
儿子找到工人有从以前的邻居,还有城外村里人,手下有二十四个人干活,他也干脆不去大户人家做工,省得受气,帮衬着儿子一起做。
他不知道女儿现在在做什么,不过有这份本事,该是攀上大户人家了吧,日子该能过得好点......
正想着,儿子揣着孩子他娘准备的烙饼,从屋里出来高兴道:“爹,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