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二楚了!”
“如果他们是狼,那我们就保持盟约,继续与之互不相犯,如果不是......”说到这他突然兴奋起来,大拇指翘起,面颊上抬起皱,眼睑收缩,眯眼道:“那可就是比辽国更肥的羊啊!羊终究是羊,总是要被吃的!”
听他说完,二弟也兴奋起来,摩拳擦掌。
“不过你也先不要着急,如今以拿下上京道为首要,辽国人定会以为我冬日不敢出兵,天寒地冻,兵马容易疲乏,是兵家大忌之时节。
可我们疲乏,他们也疲乏!”完颜乌骨乃正色道:“我女真勇士,本就出生苦寒之地,连辽东天寒地冻都不怕,会怕上京这点小凉!”
“哼,辽人以为我们不敢出兵,景人以为我们不敢出兵,可朕偏偏要出兵,他们不敢,不代表朕不敢!他们害怕,朕不怕!”他豪气的道:“年前,朕就踏破上京,把耶律术烈的人头吊在马背上!”
“大哥,不管你做什么,想怎么干,我都跟着你!”完颜宗弼激动到,兄弟两对视,随后大笑起来。
“我这就下去叫兄弟们准备,多备御寒衣物,多留干肉。”
“去吧!”完颜乌骨乃拍拍弟弟的后背,弟弟匆匆带两个亲兵下了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