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大宅。
这宅子她熟路,不一会儿就走到正堂,杨家当今掌权者杨文广老爷子已经坐在那。
老爷子虎背熊腰,国字脸,发须之间有花白色,但一双大牛眼却炯炯有神 。
“侄女见过杨叔父。”魏雨白不像女子一样行礼,而是拱手道。
“哈哈哈,免礼免礼!”杨文广大笑,让她坐下:“你来看我,还管那些繁文缛节做什么,都是将门之人,不用那么麻烦,你几个哥哥都到边关去了,家里就只有我这老骨头在。”
魏雨白一笑,一下子轻松起来,一年多没见,杨叔父还是老样子。
就连这正堂里的老椅子也没变,还是老旧模样,护手都磨碎得掉漆光滑也没换。
“这次来,不会是当纯来看我的吧。”杨文广一边自己去泡茶一边问,“家里实在没下人,你将就一下,你叔我这手艺也不错。”
“我早就习惯了。”魏雨白一笑,也不去帮忙,就等着,然后道:“父亲让我带来口信,他说要杨叔叔小心韩德让,
大军,两方最好能商议个相互照应的对策。
如果金国攻下上京,辽国可汗死在那,或者投降,那韩德让可能在南京另立太子耶律惇为新君,到时候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