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生意就要做不下去了,正想办法周转呢。我们每月要从王府进上万两的货,可以前能赚五成,是大赚,可如眼下,能回本尚且不易.....”
他说着摇摇头:“江州这情况要是再继续下去,只怕到明年开春,我一家老小就要到街上要饭了。”
“你呀,少说丧气之言。”参林知他开玩笑,但江州如今这局面对参家声音有多大影响他心里是有数的,没有上街要饭那么夸张,但也要变卖家里的物件填补窟窿了。
“叔父你呢?”参吟风问。
参林一笑:“我还能如何,转运使到任,就是你们一样,都是聪明伶俐,都是才学出众,你哥在的时候他是江州第一才子,你哥走后就你是江州第一才子。”他说着自顾自笑起来,竖起大拇指。
“说起来还真是何其相似,不过叔父我却知道,你们两个孩子是不同的。”参林一边说一边又给自己倒酒,给侄儿倒上,也没什么长幼讲究,就如两个好友一般。
“你哥是家中长子,难免肩上担子重一些,商贾之家,看似腰缠万贯,羡煞旁人,实则么.....都是朝廷眼里的一盘盘肥肉,哪天运气不好,就要被吃。”参林说着又饮一杯。
“你哥从小聪慧,小小年纪就看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