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巷子深处,四个人已经等在那,身下还按着一个精弱中年人。
那中年人一见公鸡,便哭喊着求饶起来:“鸡爷饶命,爷饶命啊!”
公鸡走上去,“放开他。”
几人松手,那中年人才站起来,突然被公鸡一脚踢中肚子,头上青筋直冒,捂着肚子跪下,再站不起来,公鸡毫不留情,拳打脚踢,那中年人蜷缩在地上抱着头,根本不敢出声,又疼得叫不出来。
不一会儿,打得头破血流,嘴角吐出血来,公鸡才收手骂道:“tm的,劳资给你两个月了,还交不上钱,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半个月不给钱,剁你个手指头,你以为劳资跟你说着玩!”
说着他对着地上的中年人吐了口口水,“给劳资把他手指切下来。”
几个手下大笑这就要动手,那中年人终于喊出声音来,但被其中一人捂住嘴含糊不清,两个他按住,另外两个掰住他的左手食指,公鸡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惨叫。
这种事他不是第一次干,可这次却心烦意乱,不是因为这次的事,而是最近他手下的莫名其妙人越来越少,有些走了,还有好些直接被抓进牢里,去找姐夫府上找不到人,迟迟没有半点风声。
公鸡也一脸纳闷,这些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