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孔却不由自主放大,眉毛一端上扬,这是本能,人是难以掩盖本能的,这都暴露他内心十分恐惧,既准备慷慨就义,怎又会十分害怕呢?
“你以为本王不明白你心中所想,想吓吓我,反正我是个小孩,该没见过大世面,吓一下或许有用。如果实在不行,就真撞个头破血流也好,只要一个人流血,这案子就不敢继续查下去,这时候总有要要站出来是不是?”李星洲嘲笑道:“这么看来你倒是讲义气得很啊。”
“王爷......王爷说什么下官不明白.....”绪县知县连连摇头,额头已经流出冷汗来。
任何一个王朝,随着时间的推移,拉帮结派,结党营私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从上至下都是如此。因为资本会逐渐积累,最终形成阶层分化,这是资本的规律。而人脉也会积累,最终的结果就是党争,这是人脉的规律。
很多王朝最终都是亡于结党争,景国到如今也有了百多年,有这样的局面并不奇怪。
“不明白,你接着撞或许能撞明白了。”李星洲道。
“王......王爷.......”
“怎么不撞了,啊!”李星洲面若寒霜,众人吓得都不敢说话。
“你们两让他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