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天家子孙千百,你可见皇上对谁这样过?这种爱重,说明他在皇上心中位置重要,若是直接面圣,皇上估计也会私下提点斥责揭过,所以绝不能如此。”
“那要如何?”
“大朝之日,邀约众臣,同提议此事!到时皇上就是再偏袒,众多同僚附议,加上这么多奏折,也不能偏袒了。”羽承安冷冷道。
“岳父大人英明!”参胜拱手。
羽承安点点头:“这几日我不宜外出,进出我府邸递送参本的人太多,太过显眼,就由你替我联络诸位同僚,说清事由。”
“女婿明白,定不会辜负岳父大人。”参胜信誓旦旦道。
羽承安这才笑起来:“你办事,我也放心。
再说这李星洲不过是个年轻毛头小子,始终逃不出酒色诱惑,如今王府家中当家的居然是他的美妾,一个风尘女子,起初我以为是坊间传言,没想居然是真的,在此紧要关头又能做得了什么?连找关系都不会。”
“当初平南王为其写过一曲《青玉案.元夕》,被传为佳话,大概是想应这佳话,所以看重一个区区风尘女子吧。”参吟风道。
“哼,肤浅!幼稚!始终是逃不出世俗眼光,众口之美,追求那些虚伪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