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家中长子就是宁江知府王通,中秋前后正好回家,还向老臣诉苦江州乱像,他四处走访求教名士旧臣,依旧不得解,老臣自己也束手无策啊!
可到这奏折中所写,是将江州之乱说小百倍,轻描淡写而过啊!这......这到底为何?”
德公一副不解的模样摊手道。
皇上大怒,“还能为何!
为了骗朕将星洲遣派江州!
当初就是此折,外加........太子一席话撺掇,朕才将星洲遣派江州。本以为是树立皇家威信之大好时机,他们都这么说,这折子也是,太子也是!朕还信以为真,只当做小事,所以仅仅派资钱两万贯,那孩子竟也一声不发应下了......
结果呢!
他们谁有为朕想过!到头来还是星洲默默担当下来......
他们除去自己一己私利,谁还为朕想过?为这个国家想过!”
皇上高声大骂,见他如此,便是德公也不敢出声。
皇上向来不漏声色,即大喜大悲,都难从脸上看出来,特别是十年前吴王作乱之后屠杀数万手无寸铁之人后更是如此,他是老臣,也许久没见皇上如此愤怒了。
“现在朕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