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小姑娘点头。
“大雪过后,山里鸟儿、兔子被逼到绝路,都出来觅食,草都被大雪盖住,哪里会有东西可以吃。
这种时候只要随便一把麦子就能抓一堆兔子,一箩筐的鸟,不是它们傻了,而是饿到极致,没了选择,就算明知是陷阱也要去。
动物是这样人也是这样,只要肚子饿了,什么都敢干。”
李星洲一边翻动散发香味的烤兔,一边说:“现在大学封山,冬天那么冷,秋天他们没怎么出来抢,冬天不想死,就要出山。”
“哦.....”小姑娘答应:“你知道的真多。”
“要不要我教你?”李星洲坏笑着问。
“教我?”
“嘿嘿嘿,晚上你来我屋里,我教你怎么想那么多。”
“大混蛋,你休想.....除非,除非你跟我爹说好了......还要,还要过门。”小姑娘低着头小声说,害羞的往后靠在他胸膛上,不似平日的大大咧咧。
冬日有时未必只有严寒。
......
厢军斥候,新军斥候,在他命令下骑马向北巡逻,时刻提防黑山贼,特别是江州北方几个县,因为这些县和黑山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