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抵抗平南王,其实理由也简单,一个江州,已经有二十三人被查,谁能保证下一个不会是自己?
他们害怕,怕自己也落得如此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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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洲扫视众人,所有官吏都安静不敢说话,他举杯上前,一步步走到正庭之中,因为天气阴冷,四周放了许多火盆,光线柔和充裕。
他举起酒杯:“今晚本王确实有话要说,起初准备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慢慢来说,现在看,若此时不说,诸位心中不安,酒菜无味,只怕不能安心吧。”
很多人尴尬一笑,并不敢说话,哪怕他们面前不过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
李星洲干脆的将酒水一倒:“这第一杯酒敬给死人。”
死人两字一出,空气又冷三分。
李星洲并不在意,一边踱步屋檐下,淡然面对众多目光,一边道:“皇上来了家信,羽承安,原参知政事,昨日已经押解出京,流放北方。”
说着他搓搓手:“江州有多冷,大家心里有数,再往北上千里有多冷,可以想想,所以这杯是敬他的,祝我们曾经的副相一路走好。”
下方很多人倒吸口凉气。
他们的目光在颤抖,混杂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