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们虽没打过什么大仗,可跟黑山匪交手不是一次两次了。”参林道。
李星洲想了想:“那好,天黑了动手,尽量别让人发现。
村口那有个牲口棚子,晚上应该会有人来放草料,你们那时候动手,找几个身手好的,别出事。”
参林点点头,下去准备了。
农村一般都会晚上给牲口垫上干草或者干树叶,一来让牲口吃,吃不完的垫着睡,二来能吸收牲口稀稠粪便,变成干燥好用的肥料,也叫造粪。
所以一般睡前都会有人来给牲口添些干草,添干草的人一旦到村口,抓舌头就方便了。
其余人则远远的从东面山后绕过村子,在前方五里之外扎营。
众人吃了干粮,没有生火,一直静静等着,好在进山开始就没怎么下过雪,晚上没想象中要冷。
半夜时,参林带人回来了,抓回来一个老头,老头嘴里塞着东西,几乎没了生气。
“不会死了吧?”卫离问。
“不会。”参林说着让人把那老头嘴里塞着的石块掏出来,还带了一嘴血,抓起一把雪覆在他脸上,老头一下惊醒跳起来,又被按住。
参林开始审问起来,老头显然吓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