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种胆小心虚,连事实都不敢面对?
再者,我景与辽多年交战,胜败如何?诸位想必心里有数,大抵就是五五开,可这样的辽国,如今不过一年,只剩南京、西京两道而已,如此金国,如何抵挡?”
姓张的书生还要说,却被王姓名书生打断,“好,就算张兄还认为可以一战,盖以何人为帅?”
张姓书生抬手,笑道:“我朝冢道虞大将军,平白夷,战西夏,伐辽国,平吴王,战功赫赫,久经沙场,以他为帅,必能遏止金人兵锋。”
王姓书生笑起来,也摇摇头:“冢大将军战功赫赫不假,可他年事已高,力不从心了,最近听说都已告病在家,不理朝事,哪还有余力挂帅出征。”
“那殿前指挥使杨洪昭杨殿帅,他也跟着大将军久经沙场,之前南方之乱,还挂帅出师。”
“杨洪昭或许懂兵事不假,可他一生只有小胜,没打过打大胜仗,怎么可能是完颜乌骨乃的对手,再说上次南征平乱,若不是平南王,杨洪昭早就栽跟头了。”
“对了,还有平南王,平南王可在南方有场打战,千人败十万!若平南王挂帅,定能与金人一张!”张姓书生兴奋的道。
“哈哈哈......”这下不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