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忧虑?”
“辽将之中,有个叫耶律大石的,非常难打,军机谋略样样精通,弓马娴熟悍勇难当,是个难对付的人。”李星洲道,他只想给皇帝提个醒。
“辽军中尚有这样人物?你如何知道。”皇上好奇的问。
“魏雨白告诉的的。”李星洲只能随便编个理由,总不能说他是读历史书知道的吧。
“魏雨白?”
“关北节度使魏朝仁的女儿,今日代我献俘的人。”李星洲解释。
皇上点头:“魏朝仁当初与潇王交情很好,你年幼时还在关北待过一段时间,说来这魏雨白还是你青梅竹马吧。不过此事还要交给挂帅之人裁决,到时朕会提醒他的。”
说着他问:“以你看来,谁能挂帅?”
说到挂帅,李星洲一下想起冢道虞,他只怕是景国挂帅出征最多的人,可他已因病痛不理朝政快半年了。
“殿前指挥使杨洪昭。”李星洲道,他一下想到还在苏泸一带安定局势的杨洪昭,虽将略或许不如冢道虞,但贵在有老成谨慎,还有经验。
“除此之外呢?”
“魏朝仁,或者杨文广。”李星洲说:“他们两常年在边关,多与外族交战,经验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