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门前集合。”
诗语还是抗拒,李星洲却依旧把她拉回来,“快去,不然晚上练习写字到天亮。”
诗语脸一红,低声道:“你还说.....”
“那就听话。”李星洲得意坏笑。
......
诗语有些小生气,那家伙总是如此,她叹口气。
心中有些忐忑,又是微微忧心,她不怕吃苦,不怕受累,可似她这般,从小坎坷,一路靠自己走来的平民女子,最怕欠着别人却没法还......
欠着别人没法还,就会依靠人,一旦有依靠,就会软下来,就会顶不住......
可那家伙总是那样,一声不响,什么都交给她,一开始是王府数以万计的生意,然后是王府上下大小事,再到身家前程。
有时她恨那家伙,怎么老是这样大大咧咧,连身家性命的大事也敢随便交给自己,她可不会忘记当初那家伙对她做的事。
有时她也恨自己,恨自己怎么就狠不下心来,狠狠坑他一次,看他还敢不敢这样。
......
可他定下的事,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诗语自己打扮着,不一会儿出门,只见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