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枝,过几天我们北上了。”
完颜盈歌犹豫一下,见他眉头紧锁不说话,小声道:“今天是你们汉人的春节,不出去走走吗。”
刘旭再次摇头:“不可以小乱大,越是此时,越不能让皇帝抓住我们任何把柄,盟书已送入宫中,结果也就是这两天的事,如果我们这时出什么差错,就会给景人拖延的借口。”
完颜莺歌看着他坚定的神 色,提醒道:“这次一走,你可能再没机会回中原故土。”
刘旭定定看着驿馆紧闭大门,眼神 恍惚,默默不说话。
完颜盈歌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情绪,说不清为什么,呆呆看着眼前这个五十来岁,算计精妙老辣的男人,此行如果没有他,他们什么都做不成。
“为什么你对父皇如此忠心?”完颜盈歌问。
刘旭缓缓在她旁边椅子上坐下:“皇上救过我的命。”
“什么时候的事?”
刘旭喝口茶,“那年渤海一代造了蝗灾,几乎颗粒无收,到处闹饥荒,偏偏这时当地豪强大族屯粮不放,导致粮价飞涨.......
朝廷的赈灾银两若是平时或许够,但那时在豪强大族联手之下,粮价何止翻了二十几倍。朝廷再多的银两也在地